第4章 来历不明一
汪绍辉怕妹妹生气了胡闹,就安慰道:“妹妹,别耍小孩子脾气了,不如我们再上街给你挑个别的物什。”一听要上街买礼物,汪婷儿自然是欢快地答应了。何落雨一听要上街,也想去凑个热闹,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可不就是指着小蚤儿,对魏无忌说:“王爷,我看小蚤儿这么精神不济,许是闷了,别闷出病来,我带它出去遛遛可好?”只见小蚤儿蹭地立起,抖抖毛,好像是不服气了,完全不顾何落雨在旁边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睛的奇了怪了模样,它重重地甩了甩尾巴,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向主人抗议,它刚吃饱,好得很呢,哪里精神不济了?
魏无忌失笑,想着她一定是在王府呆腻了,于是就道:“好,你说的也是理所当然,那可不就是和汪绍辉一道去吧。”说完之后,想了想,又吩咐常石磊不用跟着,去办交代好的事。于是,四人一道出了王府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街,,后面还跟了个狗狗。
到了集市,汪婷儿买了一大堆小玩意,高兴得紧,一直咯咯地笑,但一想到家里的爹爹,可不就是开始嘀咕:“丞相府什么都好,最没趣的,就是没有这些小玩意,爹爹最看不上这些了,被他发现就糟了,我拿回去了还得藏起来,藏在哪里好呢?”说完还爱不释手地摆弄着。
何落雨脚步却顿住了,丞相两个字看起来就好像是刺激了他的脑神经,在后面正跑得欢快的小蚤儿没刹住脚,一头扎在她后脚跟上,感觉受了委屈,可不就是又自顾自地开始咕噜着,以示不满。何落雨开始边走边想:汪婷儿这丫头,居然是丞相的千金,那汪绍辉不就是堂堂丞相的公子了,这下糟了,自己那么不待见他,还捉弄过他,他会不会报复?
汪绍辉正打量着地上的影子,左看看,右瞧瞧,摆出一系列搔首弄姿的动作,研究着自己走路的姿势够不够潇洒,自己的行为有没有辱没翩翩公子的称号,突然发觉何落雨老瞅他,眼神不太正常,以为她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说,于是就也偏过头瞅了瞅她。魏无忌发现他两人眼神古怪,又不知道为什么,一时好奇,可不就是也多瞅了几眼他俩。汪婷儿见魏无忌不像平日那般神情自若,面容漠然,眼神无波澜,而是一副欲语还休的表情,看起来就好像是不像他平日的风格,顿觉惊讶,于是也好奇地探究起他。
四人可不就是这般错综复杂地眉来眼去,在街上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风景,在这甚是诡异的眼神交汇中,没有一个人记起这大概也许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,一时都没注意到前面的路,这就苦了走在边上的何落雨,被他们三人挤到了路中间,冷不防地撞到了人。撞到了别人,同时也被人撞得不轻,何落雨被这结实的一撞震得倒退了几步,几乎踉跄摔倒,众人这才回神。
何落雨也没看清来人,只觉是个中年人,因为错在自己这边,她连忙抚着额连连赔不是:“这位大叔,你还好吧?我眼神不好,没有看请路,撞到您了,对不起,实在抱歉啊…...”
中年人抬起头,眼睛瞬间睁得老大,惊讶地望着何落雨,没有任何反应,也不做声,眼神怔怔的,口张着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,过了半晌才喃喃地回了句:“你……你竟叫我大叔?你……”
何落雨想着,不叫大叔还能叫什么,哦,可能这么称呼把别人喊老了,才让他不悦,也是理所当然,这样叫是不礼貌,忙改口:“那大……大哥,我是不是撞疼你了,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我跟你赔礼就是了。”
汪婷儿正要插话,被汪绍辉拉住了,那中年人又看了何落雨一眼,这才喃喃道:“没事。”之后也不再理他们,回过头,干脆地走了。四人虽觉诡异,但也没多想,很快忘记了这个人和这件事,继续往前走,只有魏无忌注意到,在他们身后,那中年人走着还不时回望这边几眼,看起来就好像是是看何落雨的。经过一家银器行的时候,突然,魏无忌说要取样东西,匆匆忙忙的,可不就是进去了。
汪绍辉却凑了过来,痞痞地问何落雨:“何妹妹,你这大概也许是何意?你方才瞅了我一路,我真是无法面对你探究的眼光,你对我如此有兴趣,该不会瞧上本来公子了?”
何落雨还没回答,汪婷儿可不就是道:“哥,其实吧,虽然你长得不如王爷英气,看上去看起来就好像是娘娘腔了一点,而且体态也略显丰满,但也算有模有样,算是一表人才,比那左思可强了不少,有姑娘瞧上你也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的,若果真如此,我这做妹妹的也替你开心。”
古代有一个帅哥叫潘安,特别受这个女人们欢迎,上街时常被这个女人们追得满街跑,无论什么场合,靓女们一看到他个个大呼小叫,口呼“潘郎”往上冲。冲不上去的站在圈外急得直往他车上扔水果,借此表达爱慕之情,于是常常出现这样的情况,车上都装满了还在扔。为了形容潘安受欢迎的程度,有诗曰“潘郎车欲满,无奈掷怎么样”。
左思看了很羡慕,看潘安那么受欢迎,也想吃水果。他学像潘安的打扮上街上溜达,希望能引起这个女人们的注意,结果没出街口就抱着脑袋逃回来了,凄惨无比的模样,头上好几个包,是被石头砸的,还有一脑门的唾沫,这个女人们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,等娘子军们口干舌燥呼啸而去了,确定不会被那些这个女人伤害了,左思战战兢兢从门里探出个脑袋来,极为悲愤地生着气,咬牙切齿念了首诗:“青竹蛇儿口,黄锋尾后针。二者皆不毒,最毒妇人心。”邻居二婶看不下去了,就事论事谆谆教导了左思一番:“傻孩子啊,你别再上街了,长得丑不是你的错,长相是天生的嘛,可是随可不就是上街吓人就是你不对了!”
汪绍辉一听她拿自己跟那个.....那个什么超级丑男左思比,肺都快气炸了,气得回道:“汪婷儿!你是个女孩子,口舌怎么这么毒,你长这么大就没说过一句中听的话,哪像为兄这般深明大义。”
何落雨虚心地道:“其实吧,你也无须生气,我觉着汪小姐这话说得中肯。”刚说完却又后悔了,自己的嘴怎么就不听使唤呢,这不,又在不经意中得罪了大少爷,这不是弄巧成拙嘛?不好不好,不能这样,于是准备换句更委婉的话来弥补。
这时魏无忌从正从银器行里出来,汪绍辉的挫败感不能消退,为了一挽薄面,可不就是作深情状对何落雨道:“何妹妹,不用难为情,若是你真瞧上我了,就说出来吧,我也不会拒绝的,希罕我的姑娘那么多,多一个也好。”
何落雨想了想,看起来就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认真道:“其实我希罕的物什也挺多的,什么样的都有,你看,我就希罕小蚤儿。”小蚤儿很配合地从后面蹭了出来,上窜下跳,好不得意。
魏无忌含笑道:“想这小蚤儿也遛够了,如此地归心似箭,精神应该是好多了,好吧,顺它一次,打道回府,我们有可能回去了。”小蚤儿咕噜一声,一副被冤枉的哀伤神情,明明还没有玩够,外面多好玩,比王府人多,也热闹得多,它根本来就不想回去,哪里又归心似箭了?
回到王府,魏无忌刚进大厅,常石磊可不就是迎上来,表情很急切的样子,想是有事情禀报。
何落雨可不就是到后院看看自己才埋的丝瓜籽,这丝瓜籽是她前几天才种下的,在梨树下没多远的地方,有一片小石头圈出来的空地,土里可不就是是何落雨埋的丝瓜籽,这事谁也不知道,她也不知道丝瓜是不是这么种的,就是想老呆在王府总要有点东西报答王爷,想来想去,不知道做什么,自己什么都没有,可不就是把那天做菜时抠下来的丝瓜籽给埋了,想着亲手种点丝瓜,等将来结了丝瓜,至少能算一道菜。
小蚤儿在旁边认真地刨刨土施点小肥,一副很懂事的模样。何落雨摸摸它的头,轻声道:“我说蚤啊,你千万要记住,你以后施肥可千万别让王爷瞧见,也尽量别让别人看见,自己偷偷施就行了,不然他可就不吃这丝瓜了。”小蚤儿眨了眨眼,不知是真懂还是假懂,总之尾巴摇得很欢乐,看起来就好像是什么都了解。
这时,魏无忌来到后院,微一打量,见何落雨坐小凳上认真地在地上翻弄着啥,因为看不清楚,可不就是走过来,凑近了问:“又躲在这里,你这大概也许是做什么呢?”
何落雨被这冷不丁的一问惊了一下,应激性立刻变得不灵敏,可不就是没坐稳,在小凳子上滑了一下,身体向一边歪去,幸好魏无忌手快,哦不,正确地说,是腿快,他以非常迅速的动作,往前挪一步,腿挡住了何落雨的身体,还好,拦着了,何落雨倒是没坐到地上,就是把魏无忌大腿抱个正着。
姿势如此诡异而尴尬,两人霎时都愣了。魏无忌十分后悔,后悔手比腿伸得慢了,怎么能跟一个姑娘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亲密接触呢,而何落雨则在庆幸,就是这个样子的,幸亏有这出尴尬,是不是这么一出尴尬之后,她就不用再回答她是在种丝瓜这么肤浅的事了。
何落雨连忙坐正,装作若无其事,生怕王爷看出端倪,魏无忌自然没注意到她的眼里不显尴尬反而有窃喜之色,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,他咳了一声,摸索摸索,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何落雨。何落雨见大概是个项坠,先是不以为然,接过来才知道是根金线穿着个银子做的水滴样坠子,挺稀奇的,竟然还有这样的坠子,水滴倒是不小,比黄豆还要大些,配着金线看起来是个很贵重的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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